碧又换了一次药,这次人家防的极严,再没看到鼓起的半边胸脯,只有血糊糊的伤口了。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两个人不得不往林子外面挪了,因为水快没了。
不过,还没到林子边儿,李破就不动了,敏捷的一弯腰,顿时丑陋的趴在了地上。
马蹄声,很大,从南边过的,李破拿不准是不是接应他们的人到了,还是马场的人从前面兜了。
谨慎起见,直接把李碧又弄了林子深处,自己则到林子边上探头探脑。
担心是多余的,李靖自神武,亲自带兵过了。
只这几日功夫,李靖已招马邑守军一千,汇合神武军兵六百,直趋内。
他也是真的有些急了,女儿已经没了消息几天,昨日里,女儿带的人终于快马传消息。
李靖这才知道女儿竟是只带了一个人,去了内。
他不是个心肠柔软,顾惜子女的人,李碧去内,本就是他下的命令。
行险一搏,成了,他这个马邑郡丞,便能令行全境,不再敢于有人掣肘。
不成,这个女儿当也能从内杀出。。。。。。。
之后,他便会带兵趁乱围内,逼着韩景一起剿贼,那样一,动静自然不小。
动静一大,自然也就祸福难料,只是征伐辽东在即,暂时却不虞被调离马邑。。。。。。。。。。
但女儿只带了一个人就敢去内?真觉得自己是关长了不成?还想个单刀赴会不成?李靖当时就觉得,自己恐怕要经历一下丧女之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