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精怪，让其知礼仪，晓大义，明纲常，辩是非，懂人伦……一切，似乎都是儒家的那一套。
难怪这黑熊精会想着学习儒家的文化知识；难怪这黑熊精的谈吐会如此文绉绉；难怪这黑熊精明明如此粗犷，举止却不失礼数。
红狐看着黑熊精，正色道：“我名红绫，下之前所言的那位高人，乃我家公子。此乃我家公子的记名弟子河凡。”
她说着，抬爪指了指蹲坐在她脚边，一言不发的小猴子。
黑熊精看了眼小猴子，点头道：“高人便是高人，仅仅只是记名弟子，虽年纪轻轻，修为却是一点都不差！”
面对黑熊精如此夸耀，红狐只是微微笑了上，末了正色道：“不知下从北方哪里？平素又于哪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