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人。继“红雀惨案”之后,他们再次输给了同一个对手,而且是以如此惨烈而悲壮的方式输掉了整个赛季。
此时注视着正在疯狂庆祝的陆恪,皮特森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因为太过用力以至于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唇齿之间迸发出了一股血腥味,然后就在口腔之中缓缓弥漫开来,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准确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突然,陆恪的视线投射了过来,皮特森没有移开视线,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强硬地迎向了陆恪的打量;但没有想到,下一秒,陆恪就离开了队友,径直朝着皮特森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又是什么算盘?
陆恪的脚步在皮特森的身前停了下来,然后主动伸出了右手,示意准备拉着皮特森站起来。
皮特森不明白陆恪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他没有搭理陆恪的好意,自己双手支撑在地面上站了起来,充满戒备和排斥地迎向了陆恪的视线:
陆恪脱下了头盔,露出了大汗淋漓的模样,黑色的短发湿哒哒地黏在头上,额头和两颊还有滚烫的汗水正在缓缓滑落,本来看起来应该无比狼狈的模样,却因为眼睛里自信而清澈的光芒,充斥着一股青春朝气的生机,整个人都变得明亮起来。
“精彩的比赛。”陆恪的好意没有被接受,但他也不介意,自如地收回了右手,对着皮特森微笑地说道。
皮特森还是不明白陆恪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陆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什么特别深意——
进入加时赛之后,比赛强度还在持续上升,对阵双方都亮出了最后底牌,
1518 精疲力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