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郎腿,目光专注而认真地看向肯达尔,“现在可以把焦点从我身上移开了,不用假装你对我感兴趣。”
肯达尔抬起了下巴,用视线余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陆恪,等待了好一会,“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也可以不用假装了,其实你对我是感兴趣的”
“哦”陆恪扬起了尾音,表现出了自己的兴致盎然。
肯达尔此时也没有再继续伪装下去,抬手捋了捋垂下来的发丝,“我说,有一个交易,你就停下了脚步,甚至没有询问是什么内容,就转身回来了,这难道不是意味着,你有兴趣吗之前的拒绝只不过是在惺惺作态而已。”
“哈。”陆恪没有生气,而是轻笑了起来,“这是一种解释。”其实,陆恪真正留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华莱士也许是巧合,但华莱士和肯达尔一前一后地出现,这着实是太过异常了,陆恪希望探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陆恪可以直接离开房间,找到华莱士,当面对质,那可能是更加直接也更加快捷的解决办法;但同时也是更加粗暴的解决办法,如果华莱士不管不顾地闹开了,牵扯其中的阿尔东又应该如何自处不管阿尔东知道与不知道,他都将面临一个尴尬复杂的处境。更何况,华莱士是否会坦然承认,这也是一个问题。
经历了上次在阿尔东别墅的“小小交锋”,陆恪对华莱士的闹事能力有了初步了解,难免也就有所顾忌。
看到陆恪没有反驳,这让肯达尔的信心稍稍恢复了一下她就知道,这些男人,其实全部都是一个样,那些正人君子的模样不过是一身皮囊而已,褪去面具之后的丑陋都是相似的,“哼,看来大名鼎鼎的斑比也不过如此,
1586 互惠互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