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了停车场。
夏日的白天总是格外得长,漫天落日晚霞熊熊燃烧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完全沉没,整个天空都染成了明亮的橘色,透亮而鲜艳,大片大片的绿色渐渐染成了墨色,勾勒出一个朦胧的轮廓,成为城市的脉络。
远远地,陆恪就看到了自己的座驾。那是一辆雪佛兰皮卡车,海军蓝,微微有些破旧,但性能依旧强劲。
这是陆恪十六岁的生日礼物,不是崭新的,而是二手的,购买当时的使用年限不过三年而已,伴随着他从旧金山到了洛杉矶,又伴随着他在北美大陆各处奔波试训,它不是那么亮眼的车子,却足够实用,而且绝对耐用。
此时此刻,海军蓝的座驾却变成了白色。
字面意义上的“白色”,整辆皮卡车堆积在了一大堆白色物体之下,看起像是塑料还是泡沫之类的东西,塞满了整个驾驶舱,塞满了整个车顶,塞满了半个后车斗,甚至还满溢出,散落在地面之上,到处都是。
然后,旁边丢弃了三、四十个纸箱子,一片狼藉。看起应该就是包装那些白色塑料或者泡沫的箱子了。
陆恪眨了眨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座驾,快步走了上去,伴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些白色物体越越像是纸片,不是泡沫,也不是塑料,而是雪白色的纸片,扁平而轻盈,一阵风吹,甚至不少纸片都翻滚起。
但下一秒,陆恪的脚步就停顿了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就上扬了起。再次定睛看了看,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不由张大了嘴巴,无可奈何地笑了起;不经意间,视线扫视一番,荒谬感越越汹涌,笑容也根本停不下,灿烂地绽放开:
107 新秀菜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