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联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现在仅仅只是两周时间,计划安排势必还有不合理之处,伴随着经验的累积,渐渐就会轻车熟路了。
换好衣服、换好跑鞋,离开家门,准备开始今天的变速耐力跑,沿着斜坡,脚步开始慢慢地提速,一路往上,以爬坡模式开始调整呼吸,但仅仅跑出半条街区,在街道与街道交错的十字路口,陆恪的脚步就停了下。
路边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脚边放着一根木制拐杖,手里拿着一块深蓝色的手帕,正在擦拭着额头的汗水,略显苍白的脸色看起正在经历着身体的折磨;他甚至顾不上自己那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盘腿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先生,需要帮忙吗?”陆恪退了去,蹲下,关切地询问到。
此时不过七点出头而已,凉飕飕的空气在皮肤表面刺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街道之上没有太多行人,工作日的清晨才刚刚苏醒,宁静而凛冽的气息在生活街区之间流淌着。看起,这位老先生正在早晨散步过程中,意外地遇到了一点麻烦。
老人没有说话,而是有条不紊地调整着呼吸,深呼吸,再次深呼吸,然后那张写满沧桑和皱纹的脸颊之上,浮现出一个无奈的自嘲笑容,“生老病死,岁月轮,到了一定年龄之后,身体就开始抗议罢工,不少零件都出问题了。”
“我以为,这是每一个人都需要面对的问题,与年龄无关。”看到对方没事,陆恪稍稍地放心了一些,微笑地说到,“只不过,年龄所带的问题稍稍多了一点,同时还伴随着生活的阅历和智慧,所以,有得就有失,我们不能太贪心。”
察觉到了老人的笑容,还有紧皱的眉头,陆恪
195 陌生老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