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时肩膀往后压一些,就感觉好像三月的微风压倒麦穗一样,稍稍、稍稍地往后压一些就够了”
站在照相机镜头之前,陆恪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彻底失去了控制。摄影师的每一个单词,他都听得懂,但全部串联起之后,却一句都听不懂,什么叫做“眼神多一些”,还有“五度到底是怎么测量出的”,然后“小白杨又到底是什么状态”。
陆恪不是很确定,“杀气”到底应该如何表现,但他很确定,如此反复下去,他可能会真的滋生出杀气。
原本以为,原地定格动作太过困难了,那些细节的微调,根本无法控制,甚至无法理解摄影师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么,运动起的动态姿势,势必就会简单一些。但很快,陆恪就知道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天真了。
“跑起,对,从左到右,再一次,跑开始传球,不不,不要真的把橄榄球传出,定格在橄榄球即将脱手的瞬间这样的姿势不好看,慢动作放一样,做出一个长传的拉弓射雕动作,胸膛前挺一些,还有双脚的步伐稍稍大一些嗯,很好,整个人运动起,给我一点动态,给我一点阳光眼神,不要忘记眼神!”
紧紧地,陆恪紧紧地咬住牙龈,他深深地觉得,自己下一刻可能直接就将橄榄球砸到摄影师的脸上了。
这不是拍照,完全就是折磨。
现在,陆恪总算是明白莱赫的意思了。
拍照工作绝对是体力活,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连第一套服装都没有拍摄完成,其间还因为陆恪大汗淋漓,不得不更换了一套服装,然后重新拍摄。
相比起,陆恪宁愿长跑一个小时,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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