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了正在进行传球训练的陆恪。
陆恪是一个训练场上的疯子,这件事在球队之中不是什么秘密。人人都知道,以落选新秀的身份站在球场之上,陆恪付出了常人所无法想象的努力,就连看守球场的门卫都知道,陆恪的训练强度和训练质量,令人折服。
陆恪已经开始了传球训练,这就意味着,每天例行的万米变速跑已经完成。看了看手表,鲁帕蒂无法想象,陆恪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视线落在了陆恪的身上,此时他正在进行横向移动的脚步训练,同时开始完成长传,从左往右,一个球门传球;从右往左,一个角柱传球;从左往右,一个边线传球;再从右往左,一个球门传球。
整个训练无比枯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每一次动作都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到任何松懈;身体之上氤氲出团团蒸汽,炙热的汗水已经打湿了球衣,看起就像是泡在温泉之中一般。十一月末的旧金山,凛冽而寒冷,一点一点勾勒出陆恪坚持努力的模样。
鲁帕蒂往前走了两步,却又不由停顿了下。
他想要道歉,作为陆恪盲侧的守护神,上场比赛的九次擒杀着实太夸张了,这是他的失职虽然不是九次擒杀都从盲侧突破的,但作为进攻锋线的一员,千疮百孔的口袋保护,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道歉的话语在脑海之中兜兜转转了无数遍,却终究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他从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话的个性,即使是一句“感谢”都无比笨拙,那一句“抱歉”更是说不出口。
犹豫再三,鲁帕蒂还是转身走向了更衣室,更换了训练服之后,再次到了训练场之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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