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完全忽略了数据、忽略了实力,蛮不讲理地拒绝承认旧金山49人的成就,那么,他也蛮不讲理一。
“当然不能!”查尔斯脱口而出。
史宾赛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那就没有问题了,无论你选择了什么赌注,你都一定能够取胜,那又何必担心呢?也许,你可以提出了有趣的赌注,说不定还可以得到意外收获呢?”
摆放在眼前的,就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陷阱,但查尔斯现在的处境却无比尴尬,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明知道是陷阱,他也只能勇往直前地跳下去了。
不过,查尔斯不是笨蛋。
“横跨太平洋”的羞辱至今历历在目,如果不是亚利桑那红雀击败旧金山49人的那一场比赛得如此及时,只怕查尔斯的煎熬还要持续下去;但即使如此,现在在街道之上,依旧有普通市民们调侃着查尔斯的“丰功伟绩”。
这样的耻辱,紧紧地跟随着他,无法摆脱。所以,他现在也学乖了。
讨厌陆恪是一事,自己深陷窘境则是另外一事,他绝对不会因为陆恪而把自己陷入耻辱的窠臼之中;可是,如果可以在对手落难之际,落井下石一番,他也不会在意脏了自己的双手。
的确,查尔斯不认为旧金山49人可以取胜,不要说钢人队了,即使面对红雀队,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但体育比赛一切皆有可能,未知的概率问题,谁都无法猜透。赌注的事情,不确定性太多了,而他拒绝再次重蹈覆辙。
面对史宾赛的咄咄逼人,明知道这就是一个坑,但查尔斯还是不得不跳下去。
可是,如何跳、怎么跳,这都是有讲究的,短暂的恼怒过后
466 赌注诱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