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愤怒，可能是莫名其妙，但万斯的条件反射却是在思考，后续对答更是一步一步地顺着思考的脉络延展开，这也真正地确定了陆恪的猜想。
又或者说，万斯的潜意识深处，本就没有准备继续隐瞒下去，既然陆恪拆穿了，他也就顺水推舟地揭晓了答案
否则，错过了今天，谎言就必须持续下去，未想要再改变口风，就将无比困难。
万斯停顿了下，顺着脉络想过去，紧接着就明白了过，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轻轻颌首，却不知道到底是表示赞同还是表示赞赏，亦或者是其他意思。
但这一次陆恪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安静了下，静静地等待着万斯的后续言论。
主动和被动，转眼之间就已经完成了转换。
“如果你没有成为一名职业球员，那么你势必将成为一名优秀的记者。”万斯爽朗地大笑了起，虽然没有亲口承认，但落落大方的爽朗态度却着实再坦然不过了，这就等于间接承认了陆恪的所有猜测。
“现在，我们重新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万斯雅各布斯，任职于耐克集团的市场部，现在专门在西海岸地区负责职业球员管理的工作。简单说，我负责签约新球员，还有管理签约球员。”万斯从口袋之中抽出了一盒香烟，抽出了一支香烟，朝着陆恪示意了一下，“你介意吗？”
“不。”陆恪摇了摇头，依旧专注地开车。
得到许可之后，万斯就打开了车窗，点燃了香烟，“简单说，我们有意和你完成签约，你觉得如何？”
重点和槽点着实太多，陆恪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纷纷扰扰的思绪一股脑地蜂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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