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微微有些一瘸一拐,然后就搭着陆恪的肩膀,那远远离去的背影就有种查理卓别林的默剧式喜感,让坎蒂丝嘴角的笑容就不由灿烂地绽放开,静静地目送着陆恪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直到鲁帕蒂的皮卡车完全消失,坎蒂丝这才收了视线,最后落在了那个礼物纸盒之上,不由自主就露出了笑容,轻轻摇头,“游戏卡。”果然,男人其实都是一群男孩。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事?”车子之中,陆恪开始详细地了解起具体情况。
鲁帕蒂正在开车,思绪稍稍有些凌乱,“呃情况等等”
陆恪却连声安慰到,“慢点慢点。他们只是在打架,我们这是在玩命。”干扰驾驶员开车,稍稍一点疏忽就要酿造大祸了,这可不就是在玩命吗?
一个小小的打趣,车厢里的气氛就轻松了起。
鲁帕蒂本就不是开朗、健谈的个性,平时在进攻组就是扮演静静倾听的角色,面对战术指示也更多是认真执行的类型,面对混乱局面,鲁帕蒂也不是主动出头的那个,更多时候都是静静地守护在旁边的那个。
现在陆恪让鲁帕蒂描述情况,他也显得手忙脚乱。
陆恪脑海里还纳闷着,为什么留着鲁帕蒂下呢?显然他不是口齿伶俐的最佳说明选择;但转念一想,即使让鲁帕蒂前往酒吧,估计也是蹲坐在旁边的闷葫芦,与其如此,不如让他留下说明情况,这也是合理的解释。
镇定下之后,鲁帕蒂这才组织了语言,“其实就是螃蟹在挑事儿,他最开始是挑大乔的刺,说大乔今天的锋线卡位始终没有在准星上,导致他在短传区域的跑位也出问题了,至少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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