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顽固和一大群所谓的清流书呆子帮忙,论实力,拉瑟尔连人家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可是,拉瑟尔大师并没有想着要现在就瓦解门阀贵族的特权啊?只是想给联邦和人民一点喘息的机会罢了。”
“在谈判桌上,能够谈出的东西也都是可以打出的。你既然撼动不了对方的根基,又凭什么让对方放弃既得的利益呢?退一万步讲,即便门阀贵族放弃了奴隶制,又如何能保证他们不用其它的方法‘补偿’?比如,加大圈地和占厂的活动;再比如,降低治下劳工和佃农的收入;或者说,增加更多的税项。哪一个不比奴隶制更加可怕?”
陆希看着奥鲁赛罗,心中波澜起伏,一向伶牙俐齿的他,此时却无言以对。
“政治这种东西,你还太嫩呢。小子。”奥鲁赛罗拍了拍陆希的肩膀,洒然一笑,但笑容却多少显得有些苦涩。
“况且,即便消灭了门阀贵族又能怎么样呢?谁能保证不出现新的门阀?现在的联邦,从本质上说不过是从一个人的独裁变成一帮人的寡头政治,何谈什么民主?”
“民主……”
“小露西,你告诉我:民主的条件是什么?”
“中产阶级?言论自由?”陆希回忆了一下中学教科书,但不等奥鲁赛罗搭话,自己却先摇了摇头,“这些都是表现而非条件,我想,应该是民智吧?说白了,也就是教育资源能否让大多数人得到获得知识和能力的机会。如此,狮子和绵羊的差距才会根本性地缩小,让每一头绵羊,都有成为狮子的可能性!”
奥鲁赛罗赞许地看了看陆希,又问道:“那么,教育资源又从哪里呢?”
第三十一章 奥鲁赛罗·马克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