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男人就要赤膊上阵真刀胜负战个痛快顺便逆天啊口胡,撤退逃跑啊忍气吞声啊都是娘炮的做法!”
“你说的那不叫男人而是类人猿,况且就凭你这长相就算娘炮一点也会更协调的,何必白瞎了一张极品的伪娘脸。认真地接受自己的命运吧,骚年!”
“你是在找茬吧?你一定是在找茬嘛。话说回我的命运到底应该是怎样的?”
至于那位对赌博充满了哲人一般感悟的大叔,似乎拍筹码那霸气外露的姿态持续地太久有点累了,只能苦恼地扰了扰头,小心翼翼地说:“那个,你还要跟吗?”
“跟!为什么不跟!”陆希气势汹汹地摸出钱包,抓了一大把金币银币,“而且我还再跟10铢!”
这样的赌局已经不是酒客之间简单的调剂了——要知道,一奥铢就代表一枚奥克兰金币,是帝国一般市民阶级四口之家一个月的生活开销——很多稍微清醒一点的酒客很快便挤了过去。
“喂喂,那边有人玩得可大了!”
“大了,能有多大啊?”
“听说是十几个金币一局呢!”
“真的假的?”
“干他的有钱人!谁啊?到底是谁啊?”
“还能有谁啊,巴尔斯那个土豪嘛。”
“哦?原是他啊!我还以为像他这样的土豪一个就够了,想不到又了一个。”
不一会,陆希他们的桌子旁边便熙熙攘攘地挤满了人。一些酒客看着陆希和卡琳,不由得发出了夹杂着惊艳和讶异的惊呼,在他们看,两人怎么看都和那种一掷千金的赌场豪客相距甚远。
空间的密集让环
第七十三章 赌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