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满了南十字星大道街道上,穿着统一黑衣的送葬队伍的庄严,他们的队列甚至显得有些杂乱。然而,诚挚的哀悼却在人群中酝酿着,仿佛化作了悲伤的乌一般。
虽然早已经有了准备,虽然奥鲁赛罗老师也走了一个月,但6希依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了似的。就算是他,也被这队伍的气息所震动。相比起,有许许多多达官贵人参加的伊莱夏尔国葬,真的不过是一次目的性过于鲜明的政治秀罢了。
这确实是一批非常奇特的送葬队伍,这其中有垂垂老矣的耄耋老人,也有年纪轻轻的少年人。有自暮光岛的高精灵贵族,有海中的亚龙人猎兵,有北方的兽人冒险者,也有炉堡的矮人大匠师们。有奥克兰的贵族骑士,也有涅奥斯菲亚的豪商,甚至远在索斯内斯大6的沙漠族长。可以说,这一个“简单”而朴素的葬礼,其参与者几乎是涵盖了世界所有的种族、阶级和行业。其中不乏名声显赫的传奇英雄,但同样也有最普通的底层百姓。
奥鲁赛罗老师是一位毋庸置疑的传奇英雄,交往的自然也是别的传奇英雄。可同样的,只要看对了眼,只要你的灵魂和人性中还有什么闪光,值得尊敬的地方,哪怕是普通的底层百姓,一样也会被这位当代最伟大的施法者看做是挚友。
是的,看看送葬的人群中。当自己把安放着他遗体的小船推到了栈桥边的时候,便有一位上了些年纪,还瞎了眼睛的,头花白的老乐师走出了人群,抱起了自己的鲁特琴,一边拨动着琴弦,一边用苍凉却又豪迈的声音开始了歌唱。
这应该是他自己写的葬歌吧?是用奥克兰现代通用语歌唱的,既不是典雅美妙的精灵语,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四个葬礼和一个婚礼(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