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老弟,我的好朋友,你再这么搞下去,舰队就连起码的作训和巡逻任务都没人组织了。我是上任司令官,才刚刚离任,你就搞出这么一个大新闻,这是在现我的眼吗?一定是在现我的眼吧。恩呀,实在是太不够朋友了吧你!”军令次长兼宪兵总监,哈尔达丹迪莱恩无奈地抱怨着。他这般软绵绵的态度,与其说是在兴师问罪,倒不说是在苦苦地求情。
这家伙的侄儿是那个很让人不爽的眯眯眼,兄长则是那个只见了一面就挺反感的财政大臣老眯眯眼,但不管怎么说,在黑漫城和赫纳斯前,陆希和他相处得还不错。如果不是考虑到这家伙很会演,而且还是门阀派的中坚,说不定还能发展出朋友以上的关系出呢。
是啊,真的很会演呢。陆希看着窗外的军港,在码头栈桥和港口主要通道上等地方列队的宪兵们。他们个个身着灰黑色的制服,站姿宛若苍松翠柏,笔直矗立,肃然凛然。
“只有做完了大扫除,把身上一切没有用的鸡眼啊脓包啊肿囊啊都切掉,这才能轻装上阵嘛。嘿,哈尔达老哥,我没怪您给我留了那么多垃圾便很好了,您怎好意思跑上门再倒打一耙呢?”
哈尔达丹迪莱恩顿时露出了“你居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我实在是没有看错你”这样的夹杂着“苦涩”和“欣慰”的复杂表情,一副后人可畏的样子。
“这几日你逮捕的那些军官们,的确都查有实据你上个月了一趟外勤厅,调阅了一些资料。我原本以为只是例行公事,想不到你是为今天所做的准备啊!”久违了的外勤厅张马卡洛夫帕顿少将笑得有些僵硬,就差拍着脑袋叫苦了。
外勤厅,也就是暗
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贝伦卡斯特大狱(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