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赔偿问题。探视病人却被病人给打了,这要是传出去,茶棚医院的脸可都没了啊”
张医生无力地道:“许儿,你又要敲诈勒索咱们医院?”
“废话,这年头儿疯子越越多,你们医院多趁钱啊?好歹这里也算我半个娘家,我就不能帮你们花差花差?”
这会儿额头也不疼了,许长生感觉一身轻松,嘿嘿笑起道:“再说了,咱这叫索赔,应当应分、合情合理合法,老张你还敢有意见?”
“行行行,我惹不起你成了吧许儿?放心,话我一定给廖院长带到。”
“哎,这就对了,还得说老张你是个敞亮人。”
许长生哈哈笑着,大步走出门去。
许长生其实就是开个玩笑,怎么说茶棚精神病院也算他半个娘家,廖学兵这个娘家人再怎么不堪,也是个相熟的笑脸人,怎么可能说挥巴掌就挥巴掌?
自从治好了抑郁症,许长生经常会有意识的嬉笑怒骂,尤其爱跟熟人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保持这种心态不说能长命百岁,至少可以降低再次犯病的机率。
这年头儿病不起啊,老许家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更是得不起抑郁症这种代表着精神病界先进消费力的富贵病。
许家的老宅就在楚都中心处的户分山上,楚都有句话,‘穷北关、富南关,有钱的才住户分山’,这说明许家祖上曾经富贵过。
不过从许长生爷爷这辈起便开始家道中落,他父亲需许多年又是个楚都四关闻名的玩家,结婚后没过几年,挺大的家产就被败了个七七八八,许长生的母亲连气带累,在他上大学那年就撒手人寰了。
第六章 许家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