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做,咱们对得起一真道长的托付吗?”
许长生叹道:“一真道长这是拿祥观当自己的孩子看啊否则以他老人家的心性又怎么可能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还要在祥观中留下‘自己人’?他这是信任咱们,把孩子都托付给了咱们几个看顾!咱们若是稍有僭越,行事略微不当,那便是对不住道长的信任!”
黑三儿听了这话,冲许长生伸出大拇指道:“老许,墙都不扶就服你!”
瘦杨颇有些不服气的道:“老许,咱们哥几个进这道观莫非是真的要修道不成?”
“那又有何不可?修道是多么高大上的事情啊,说出去都逼格满满的。何况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心向玄门心向玄门么?这道观里管吃管住,每月还有例份可拿。养养性、修修道,行看朝起,坐揽暮色收,不是神仙也似神仙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许长生呵呵一笑,暗暗捏了下藏在口袋里的一页薄笺道:“行啦,既然吃饱喝足,就都散了吧去后,大家都调调心性。不是跟道长都约好了吗?下礼拜咱们一同入观,以后可再不是左道旁门,而是玄门正宗的弟子了!”
口袋中的那页薄笺是一真道长临去时机密授予他的,据说是道长在五十年前游天下时,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道观中无意发现的一页道!
其时华夏正在经历史上最不可思议、最无厘头、最莫名其妙的一场动乱。一真道长是冒着天大的风险才将这一页道保留了下,多年用心参悟,却始终不得其理。
现将这一页道传给许长生,便等同是传下了衣钵;同时也是希望许长生有朝一日能够参悟此页道,若能因此得窥金丹大道,便是续上了自明初
第三十一章 一页道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