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hai Municipal Police Hongkew Station”。
欧阳思聪下车,跟公共租界巡捕房的希尔顿警长交流几句,便将秦北洋和齐远山都带入案发现场。
须臾间,一股无比熟悉的血腥气,扑向秦北洋,一如八年前的灭门夜。
门后整面雪白的墙壁上,被鲜血和人体器官,触目惊心地涂抹出几个数字
2 1907
欧阳思聪、秦北洋、齐远山,凝视虹口巡捕房玄关的墙上,这行硕大的鲜红数字,仿佛钉子刺入自己的眼球,感受着鲜血喷溅时的疼痛。
“1907年9月2日!”希尔顿警长做出个白痴都懂的判断,“距离今天整整十年,凶手用我们巡捕的鲜血和内脏,在墙上写出这个日期,必是某种强烈的暗示。”
秦北洋观察欧阳思聪,惊觉这位上海滩青帮老大的脸,暗暗抽搐起,犹如野兽的面孔。
深入凶案现场,血迹似断了线的红宝石珠串,苍蝇大军挥之不散。捕房内的灯光已被调亮,地上躺着个印度巡捕,喉咙已被割断,鲜血从地面直溅到天花板,整面墙都是血手印。欧阳思聪一低头,竟从血腥味里嗅出一股咖喱味。
推开旁边的房门,躺着三具尸体。全是华人巡捕,第一个人的胸腹部有数处刀伤,想必是反抗最为激烈,被凶手从正面刺死的;第二个是在后背心一刀毙命,怕是要逃跑时不及;第三具尸体挂在窗户上,还差一步就可以跳窗逃生了,却被人割断了喉咙。
下一个房间,是对犯人的审问室,门口躺着个华人巡捕,被人割断了颈动脉而亡。里面还躺着个犯人,
第三十五章 巡捕房悲伤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