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界加上华界,必然到处张贴通缉令,被抓住的话必死无疑。
“好吧,我真心地谢谢你,朋友。”
“抽烟吗?”对方掏出一包美国香烟,先给自己点上一支。小木在北洋军里学过抽烟,便也抽出一支,阿海用打火机给他点上,“你几岁了?”
“虚岁二十,戊戌年生的。”
“姓氏呢?说说你的过去吧。我不是巡捕房,也不是审问你的,只是好奇。”
小木吐出一团美国烟雾,嘴唇微微颤抖:“我家姓黄,世代盗墓为业。十四岁起,我就跟着我爹与我表哥一起盗墓,在河南洛阳、开封一带挖过许多墓。三年前,我们在南阳挖了一座东汉古墓,表哥为了分赃,跟我爹在墓里发生火并,结果杀了我爹。幸亏我逃得快,还封死了墓道。我想,表哥肯定是在古墓里饿死了吧。”
“你还想你父亲吗?”
“想啊,虽然是他把我带进了土夫子这一行,但那也是世代相传的营生,我们根本没得选择。我妈死得早,我爹一个人把我养大。河南人口密集,几乎每年都要闹灾荒,要是他不冒着生命危险去挖墓,恐怕我也早就饿死了。我爹告诉了我许多古墓里的秘密,他唯一不敢动的墓,就是有镇墓兽的古墓。碰到有镇墓兽的迹象,他会立即逃出,并封上盗洞再也不敢。三年,我一直在想着我爹,想着他倒在地宫里,被他外甥的斧头砍下的脑袋,掉到地上还喊了一声:‘小木,快跑!’”
话说到这里,小木的眼眶红了,不晓得是因为一宿未眠,还是说到了伤心处。
“嗯,我也时常想念我的父亲。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是我们国家的栋梁之才。二十
第三十八章 父亲的故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