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毛和小胡子,目光如同刀子,却让秦北洋喜不自禁北京警察厅的探长叶克难。
“叶探长!你怎么上海了?”
叶克难收起手枪,摘下礼帽,微笑道:“看黄浦江的风景不行吗?”
“请受秦北洋一拜!”
“请受齐远山一拜!”
两人要为四个月前,叶克难从张勋复辟的监狱中,将他们解救出而谢恩。
“举手之劳,何足道哉!”
秦北洋抓着他的手说:“对啦,叶探长,你知道我爹在哪儿吗?”
“放心吧,他的伤势已经痊愈,现在北洋政府的南苑兵工厂任首席机械师。”
“我爹去兵工厂做机械师?”
“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据说在为北洋军研制一种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秦北洋头看了齐远山一样,“莫非是镇墓兽?”
“那可是军事机密,国务总理段祺瑞下令,陆军次长徐树铮亲自监督的。我一个刑侦查案的探长,哪能知道这些内幕。”
“只要他没事就好!做了首席机械师,至少饷银不会少,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听说他们最近去挖墓了。”
“挖墓?”
叶克难头看着虹口捕房,言归正传:“上海公共租界巡捕房的希尔顿警长,通过北洋政府内务部,邀请我上海协助破案。内务总长担心这是政治案件,害怕引起英美列强干涉,吩咐我尽快破案。但我是北京警察厅的探长,只能给租界做顾问,无权参与抓人行动。”
“1907年9月2日。”秦北洋也不客气了,指着被贴封条
第四十四章 重返凶案现场(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