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官府人通知,竟已抓获绑票的盗匪,特邀钱氏父子等人旁听审判,算是绑架案的了结,地方官保境安民的政绩。
秦北洋好奇这官府竟能抓贼了?他一起去了衙门。没想到,押出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本乡本土的无赖汉,但绝不是盗匪的料。
“盗匪”一过堂就跪下,旁听的钱科连连摇头:“奴隶性!”
此人自称阿贵,光头地方官问他姓什么。他答:“我本是有姓的,好像是赵。”
“放屁!你也配姓赵?知道犯了什么法吗?”
“我”
“大胆狂徒,休要狡辩!尔加入盗匪一伙,打劫未庄的赵老爷,又绑票上海的钱老爷,你还有盗墓恶行,挖了南宋的皇陵,罪大恶极!”
“我只承认最后一桩,但老子不是盗墓,老子是革命,革皇帝老子的命。老子连个屁都没挖出一个。”
“既已承认暴行,着即签字画押。”
阿贵根本不认得字,只能在供状上画了个圆圈,却画成瓜子形状。阿幽在秦北洋的耳边说:“我从没见过这个人。”
他当场被五花大绑押上囚车,插上悍匪渠魁的牌子,在绍兴城里游街一周,最后送到丁字街的法场。
穿着前清衣服的刽子手,已磨刀霍霍。大街被看客们挤得水泄不通,要么高喊唱戏啊快唱戏,要么赌钱贰角:是头顶先落地呢?还是腔子先落地?
“过了二十年又是一个”
阿贵的临终遗言没说完,人群发出豺狼般的叫好声。
咔嚓一刀。
人头恰好滚落到秦北洋脚边,那双眼睛直勾
第五十章 秋风秋雨愁煞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