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押在大阪拘留所。这是个严重的罪名,可能判处三年以上徒刑。
他被关在单人牢房,度日如年地遥望铁栏杆外的春天。如果地宫也算监狱的话,这已是自己第三次铁窗生涯。狱卒们骂他是“支那人”,还说他强暴猥亵了小女孩,这是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污蔑。
数日之后,有人探监了。
狭窄的探监室内,秦北洋见到了光。她穿着一身厚重的学生服,面无血色,几乎半透明的皮肤,清晰可辨青色的血管。
在狱警的监督下,她握紧了秦北洋的双手。
“你的手好冷。”
十九岁的他说,光的语气却愈加微弱:“欧尼酱,看到你就好了,我没事。”
“你不好,出了什么事?”
她却把手缩去了,秦北洋抓住她的胳膊,就要翻她的衣袖,狱警用棍子揍在他的肩上。光却一把推开狱警,又鞠躬说对不起。然后,她自己卷起了袖子管,这才露出手腕上的伤口,还抱着厚厚的纱布绷带。
秦北洋心疼地抓住她说:“怎么事?”
“我要看你,父亲大人不允许,我就在东京的家里割腕自杀。但我太傻了,这样割腕是死不了的。父亲把我送到医院,这才送我大阪看你。”
小女孩说得从容不迫,最后一句面带微笑,好像小孩撒娇要买玩具,终于被父母允许了。
“你竟以死威胁,就为见我一面?”秦北洋的鼻子一酸,头顶着小女孩的额头,“光,你可太傻了啊!你父亲也了?他会恨死我的。”
“嗯,就在外边。”
“他到底是什么人?”
“哥哥,
第七十五章 嵯峨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