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生命体征,也对外界刺激没反应了。
安娜也跪在九色面前抽泣,想起第一次见到它,上海虹口的海上达摩山,她家的私人博物馆——白鹿原唐朝大墓的出土文物,威风凛凛,头顶鹿角,身披鳞甲,价值连城的幼麒麟镇墓兽。若它还是一千二百年不变的青铜雕像,镇守地宫的冥器,也不会有如今的“死亡”。它将跳脱出人与动物的六道轮回,与天地与山川同归于寂,直到末日审判。
可惜,它是个活物,活生生的镇墓兽,自另一个年代的生命体,早已灭绝的上古神兽。有生必有死。神龟虽寿,犹有竟时!一千二百年的祥瑞之兽,终究要死了。
“对不起,我们还是迟了一步。如果能让它死而复生,恐怕不是物理学,而要依靠灵学的力量吧。”
李隆盛蹲在秦北洋的耳边说,就差加一句“节哀顺变”。
巴黎郊外的森林深处,安娜抹着眼泪仰头,望见月亮逃出浓的枷锁,如同朵轩扇面上的一抹黄晕,轻轻游荡着灵魂们的气味。
九色死了……
秦北洋欲哭无泪。
月光下,抱着九色冰冷的尸身,这团包裹着神兽生命体的青铜与毛发,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成两半的声音,这是失去至亲至爱的悲伤,再也无法挽回的深入骨髓之痛。兔死狐悲,四翼天使镇墓兽,也耷拉下四扇翅膀,蹲在九色身边哀嚎。
他有些后悔,如果留在巴黎圣母院的塔楼上,与工匠联盟第一代大尊者秦晋、敲钟人卡西莫多与吉普赛女郎艾斯美兰达的灵魂相伴,九色是不能能多活几天?而在四翼天使的背上飞越巴黎,反而耗尽了它的最后一点元气?就像秋风五丈
第二十三章 九色之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