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要出院,那我可以给你找个住处。”
第二天,欧阳安娜叫了一辆马车,带着秦北洋离开医院。带不走小镇墓兽九色,但他带上了父亲送给他的安禄山唐刀。
到巴黎的拉丁区,走上一处位置绝佳的公寓楼。三层的楼梯拐角,鄂尔多斯多罗小郡王,孛儿只斤帖木儿正在恭候他俩。
小郡王在巴黎的日子,认识了一个法国姑娘,在医学院读的护士生。他过惯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忍受不了中国代表团的狭窄客房。反正口袋里有的是法郎与英镑,他在拉丁区租了一套公寓,与法国姑娘共筑爱巢。安娜对小郡王从不客气,三言两语就说服了他,让出一间富余的客房,并让法国小护士照顾秦北洋。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备好药物与输液器材,窗外正对绿树成荫的卢森堡公园,养病休息的好环境。安娜是中国代表团的法语翻译,必须住在凡尔赛,她说每天都会看望他的。
“骸骨半死,血气中绝,四支萎堕,五官欹缺”秦北洋照着一面大镜子,竟已不认得自己,“神若存而若亡,心不生而不灭。”
“你在说什么?”
“‘初唐四杰’之一卢照邻的五悲文,形容自己贫病交加,正好可以用到我身上。”
“胡说八道!你命那么硬,不晓得被你克死了多少条命。等到全世界都死绝了,你还活着呢。我必须要走了,小郡王会像照顾亲爹一样照顾你的。”
安娜丢下这句话,吻了他的脸颊告别。
她去了趟巴黎北郊的毒物森林,牵出化身为大狗的九色。四翼天使镇墓兽留在原地,意大利人卡普罗尼与钱科,对凡是会飞的东西
第二十七章 绝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