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职员苦笑了一声,“一年前,他离我而去,现在不晓得在哪儿呢。”
秦北洋想起父亲在鄂木斯克住过一年,他为海军上将高尔察克效劳,还跟一个俄国小寡妇同居。
“他叫什么名字?”
女职员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写着三个正楷毛笔字:秦海关。
这是父亲的笔迹啊,秦北洋寻思该叫她后妈吗?这正是让老秦神魂颠倒第二春的小寡妇。
“我知道他在哪里。”他低声在柜台上说,“天堂。”
小寡妇职员请假下班,拽着秦北洋家,说要给他看一个人。
到了一间木头房子,墙上挂着老秦与小寡妇的合影,证明她没说谎。屋里有几件中式家具,一看就是秦海关亲手做的,甚至能闻到他的气味。
不仅是父亲的气味,还有父亲的种子他看到一张摇床,躺着一个婴儿,差不多三个月大。
“是个男孩,跟他爸爸长得很像!”小寡妇抱起孩子,放到秦北洋的眼前,“对了,他跟你也很像!”
“这是”
秦北洋震惊了,仔细看这孩子相貌,果然是个中俄混血儿,甚至中国人的成分更多。乌黑的眼珠子,柔顺的黑头发,夹杂几根黄毛,看起特别健壮,蹬着一双粗腿。
这孩子的后脖子也有一对赤色的鹿角形胎记。
不用滴血认亲了,这是秦海关的遗腹子,秦北洋的亲弟弟,两兄弟相差二十岁。
他亲了亲孩子,想起埋葬在凡尔赛荒野的父亲,眼泪水迸裂而出。没想到父亲在这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居然留下了一个种子。老秦用顽强的生命力,不仅打破
第六十章 父亲的种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