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随处可见白俄人,或貂皮裘衣,或穷困潦倒。伊万诺夫在马迭尔旅馆开了豪华客房,送给秦北洋一套崭新的西装,并请他在宾馆的俄餐厅共进晚餐。
鹅肝、黑鱼子酱、腌鲟鱼片、红菜汤、烤羊腿、俄式冷酸鱼
秦北洋在俄国呆了那么久,却是在农村劳动改造,要么行军打仗,顿顿土豆面包,纯粹填饱肚子,很少吃过俄国美食。好在古墓里藏了一天,不但抑制了癌细胞,食欲胃口也都恢复了,喝着格瓦斯,大快朵颐。九色蹲伏在餐桌边,上校刚要递给它一块牛排,却被秦北洋阻止了。
“你的俄语是在哪里学的?”
“嗯,在巴黎,跟着沃尔夫学过。父亲去世以后,我了中国,但想支持白俄的事业,就到远东的海参崴你们所说的符拉迪沃斯托克。我在那儿生活了半年。”
秦北洋编了一大堆谎言,决不能让对面的白俄知道,自己是苏维埃红军的中国籍战士,还是个共青团员
“很好,秦,而我和卡佳”伊万诺夫上校说漏嘴了,她的闺名应是卡捷琳娜,卡佳是其昵称,“我们也刚哈尔滨一个月,人生地不熟,中国话只会三句‘你好’、‘谢谢’、‘王八蛋’!哈哈哈”
白俄上校与男爵夫人,显然是一对公开的情人。当秦北洋带沃尔夫的死讯,这两人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怪不得要请他吃这顿大餐呢。
伊万诺夫又灌了杯伏特加,沃尔夫娜夺过他的酒杯:“少喝点!我还要为丈夫服丧呢。”
但上校还清醒着:“秦,中国古墓里藏着一种宝物,名叫镇墓兽。我在鄂木斯克时,你父亲和沃尔夫就在改造镇墓兽,还带它上了战场。
第七十章 东方巴黎(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