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找到了。
当人在弥留之际,神志不清,就像说梦话一般,可能吐出心里最惦念的秘密。
秦北洋又瞥了卡捷琳娜安德烈耶夫娜沃尔夫娜一眼,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脑中自动浮起一幅亚洲地图,无数经纬线的网格穿插编织,犹如针线头纵横的毛衣,其中隐藏着一条路线图:东三省蒙古贝加尔湖西伯利亚
五百吨黄金,俄罗斯帝国的全部财富,呼之欲出。
秦北洋看着呼呼大睡的伊万诺夫:“请转告上校,我答应他,跟你们一起去蒙古探险。”
正要告辞离去,他发觉九色不见了。
抽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光顾着跟美丽的小寡妇聊天,忘了小镇墓兽?
秦北洋找遍了马迭尔旅馆,冲到子夜无人的中央大街。他没披外套,冷风嗖嗖地吹,立时把鼻涕冻下了。
九色?你在哪儿?
哈尔滨的春夜,就像上海的寒冬。秦北洋在街头东奔西走,冲到了松花江边。他期望胸口的和田暖血玉坠子发热,帮助他找到小镇墓兽的方向,折腾了一夜却无济于事。
黎明前夕,他绝望地到马迭尔旅馆门口,坐在中央大街的台阶上喘气,像个行将冻毙的流浪汉。
忽然,有个热乎乎的东西舔了舔他的脸颊。秦北洋跳起,就要抽出背后的唐刀,才看到一双琉璃色的眼球。
九色了。
但是浑身散发臭气,让人无法接近甚至恶心。这尊小镇墓兽的四肢,染着黑色污迹,带有重金属光泽。他抓着九色的鬃毛问:“喂!你去了哪里?是不是又贪吃脏东西了?”
它像做了错
第七十章 东方巴黎(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