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强行给他灌入一包药粉,逼迫他和着水吞下。
转瞬间,小盗墓贼的面孔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别怕,你不会变成哑巴了,但在七天内将无法说话。还有,你的手指头也无法动弹。这样大家都可以安静几天。”
阿幽说罢,小木瞪大双眼,又无奈地闭眼,控制不住而沉沉地睡去了。
秦北洋远离阿幽身上那一包包药粉,皱着眉头问:“你让小木暂时失去说话和写字的能力,是不想让他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是不想让他暴露我们的身份。”
“嗨不要再说这些无趣的话题了吧。”
迈克尔提醒了一句,他从大木箱里取出一把吉它,对着篝火弹奏起蓝调blues,伊呀呀呀地唱起美国南方的黑人歌谣。
虽然,一句歌词都没听懂,秦北洋却单纯地觉得好听,阿幽不由自主地打起节拍。一曲终了,秦岭仿佛成了阿巴拉契亚山脉。
“迈克尔,你是怎么学会说中国话的?”
秦北洋问了一句,“天使”迈克尔放下吉它说:“我是个杂种。我妈是新奥尔良的妓女,她说我的爸爸可能是古巴人,也可能是墨西哥人,甚至可能是中国人。在我十岁那年,缅因号在哈瓦那爆炸,而我妈得了梅毒死了。我从路易斯安那流浪到了西部,又翻越新墨西哥的沙漠,到了加利福尼亚。在旧金山,有对中国夫妇收留了我。从此,我有了一个中国爸爸和一个中国妈妈。他们是美国修铁路的华工,铁路造完了,就在旧金山开洗衣店。”
以上,迈克尔大部分说英文,小部分夹杂中国
第八章 太白山(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