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镇墓兽,下到修理马桶,都是此理。”钱科苦笑道,“这也难怪,我们总是在古里才能看到精巧的记忆,比如诸葛亮的木牛流马与连弩,至于实物嘛”
“只有挖开诸葛亮的坟墓才能见到!”
徽因妹妹一声娇吒:“隆盛大哥,原你是这样的剑桥博士啊!我最讨厌盗墓贼了,还有暴殄天物破坏古物的家伙们。”
“在中国,许多神秘技艺,往往祭出风水、八卦、周易、紫薇、阴阳、五行,乃至于儒释道等等不能说是愚昧迷信,但至少是非科学的,无法用实验反复证明。你说如何证明太平天国的失败是因为清朝挖了天王洪秀全的祖坟?又为何清朝的皇家陵寝目前安然无恙,大清还是亡了呢?”
小郡王未卜先知地说:“大清的陵寝恐怕没几年就要遭殃了吧!”
“对于辜鸿铭先生和罗振玉先生说,大清还没亡呢!”
志摩终于说上了话,顺便欣赏月光下的徽因妹妹,尽管他的娇妻刚从国内到伦敦。
李隆盛不以为意:“不能说中国人完全不具备科学精神,春秋战国与古希腊处于同一时代,同样小国分裂,思想巨人倍出。一个是海洋商业文明,一个是大陆农耕文明。而我们最接近古希腊的德谟克利特‘原子论’、赫拉克利特‘逻各斯’,亚里士多德思想之集大成者,便是墨子。”
“墨子?”
“中国最伟大的工匠教父,只可惜他的思想后被禁绝,未能传承,连同他的许多伟大技艺,决定了中国不会再产生现代科学的土壤。”
钱科拍了拍脑门:“啊呀!说到墨子和工匠,我倒是想念秦北洋了,听说他还活着。”
第十九章 再别康桥(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