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一直在想念你,期待等到十七岁,能再见到你,无论在天涯海角。”
“这”
秦北洋自作多情地脸红了,心想当时芳子也才十二岁啊。但那“天国学堂”就像红楼梦的大观园,少男少女都不过十几岁。
“你还记得,当你从‘天国学堂’毕业的那天,我为你唱过一首送别的歌吗?”
“嗯,我记得!”
“浩浩愁,茫茫劫。短歌终,明月缺。郁郁佳城,中有碧血。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一缕烟痕无断绝。是耶非耶,化为蝴蝶。”
大灾难后的东京湾畔,芳子竟又唱了一遍,歌声婉转而悲戚,多了几分苍凉古意。晨曦洒在她的脸颊,泪水垂落香腮,仿佛到太白山的海之巅,春天百花盛开的山顶,飞数不清的蝴蝶,两两成双,缠缠绵绵。它们并不留恋花香,而是围绕秦北洋飞舞,仿佛他浑身飘满异香,最后齐齐扎入冰凉的大爷海,不晓得是同归于尽,还是化蝶重生?
这首不知名的歌,停留在秦北洋心中,久久萦绕不散,直到五年后的日本
他忍不住靠近一步,几乎紧挨着她的鼻头:“芳子,你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不是人,他是个魔!”
“他是魔?”
芳子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哭泣:“对不起,北洋哥,从昨天起,我不再是个少女了!”
“什么意思?”
“你太傻了!还不懂吗?”
“四川道人?果然是个魔!畜生不如的东西!他就在东京?或者横滨?”
不过,秦北洋就算再傻也明白,芳子是从太白山“天国学堂”毕业
第四十九章 东京大屠杀(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