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对了,孟婆何在?”
秦北洋与阿幽面面相觑,索性把阔别太白山已久的鬼面具,带到山巅的拔仙台。今日雪霁天晴朗,海中又有白鹤飞舞,犹如宋徽宗的画作。
鬼面具朗声道:“这白鹤非普通鸟类,可能已活了上千岁。”
“鹤兄也是神兽?不,是神禽。”
秦北洋想起十七岁那年在达摩山海岛,明清官服补子的梗满朝文武,衣冠禽兽。
“小时候,我在这拔仙台上练习刺杀之术,不小心一个跟头翻下去,就要摔入地狱谷时,一只白鹤将我救起,托着我腾驾雾,一直带我到巢穴。”
“你还去过鹤巢?有没有小鹤或鹤蛋呢?”
鬼面具摇头笑道:“鹤兄孑然一身,孤苦伶仃,连个伴侣都没有。鹤巢在悬崖绝险之地,哪怕飞鸟都不敢上。我猜啊,它已孤孤单单了数百年!由此,我建立了跟鹤兄的情义。”
“它能听到你的言语?”
“然也,此物非普通的禽兽,而是通人性,懂人言,比人更知廉耻,守信义。”鬼面具退后一步,“告诉我,孟婆到底如何了?她是否还活着?”
秦北洋不得不说了:“昨日此时,孟婆就从你所在位置升天。”
“果然如此,孟婆也将近百岁了吧。”鬼面具俯瞰悬崖之下,叹出长气,“一个月前,我忽地梦见孟婆,想到太白山六十年甲子庆典即将到了,便跨越千山万水而,只为见婆婆一面。天可怜见,我只错过了一日啊。”
“婆婆是寿终正寝,亦可算是喜丧。”
秦北洋安慰一句,鬼面具口中飘出两汉音韵
西北有
第六章 李高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