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水便哗啦啦掉下了。那只千年黑猫也趴在九色肩上，寸步不离。常夫人新婚一年多，尚未有喜，分外喜欢九色，把她当作自己女儿养。常公馆里的小姑娘九色，举手投足竟有中华民国公主的气派。
寒暄过后，齐远山便向常凯申报告在清东陵的大事儿孙殿英掘开慈禧太后与乾隆皇帝的陵墓，将富可敌国的财宝洗劫一空。
原本以为这番告状，便会让常凯申拍案而起，下令各路大军剿灭孙大麻子，追缴失窃文物，没想到常凯申抱着茶杯说：“远山，此事我也有所耳闻，北平和天津的报纸上都说了，溥仪也派人去了东陵调查。在调查报告出之前，我们不能妄自推断啊。”
“常先生，远山所述全属我亲眼所见，并有多位保护文物之名士可以作证，包括鄂尔多斯多罗小郡王，此番兹事体大，影响恶劣，国宝之难即位国难，常”
“不必多言啦，远山，你的忠心耿耿，常某人绝不怀疑。但是东陵之事，就由北平地方法院，按照国法处理吧。对于孙殿英，毕竟他手握重兵，不可轻举妄动，免得他狗急跳墙，投靠了关外。”常凯申又笑道，“大丈夫处世，需要顾全大局！你辛苦啦，我会对你另有重用。对啦，我的干女儿九色，你和安娜小姐可要好好照顾，我会时时关心这小姑娘的。”
齐远山何等聪明，早已听出常凯申的话外之音，便草草结束了这次告状。
当他跟安娜带着女儿，一起向常夫人告别时，才发现常夫人胸口的珠子，由两块半圆形的珠宝合成，熠熠发光，炫目逼人，绝非人间可有之物。
出了常公馆，欧阳安娜抱着九色提醒一句：“常夫人身上佩戴的珠宝，好
第二十二章 从北平到上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