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
欧阳安娜看到了海女。其实只比她大两三岁,却因为盗墓村操劳的生活,加上北方的风沙磨人,海女显得苍老许多,不再是当年出没在东海波涛中的美人儿。安娜跟海女站在一块儿,仿佛一个闺女一个娘。
但真正不老的不是安娜,而是海女的丈夫小木。
小木穿着一身读人的长衫,那张脸却让安娜震惊。仿佛时间凝固,停留在十五年前的秋夜,上海虹口海上达摩山初见的小盗贼二十岁的容颜,皮肤白净光洁,没有任何变化,哪怕眼角与脖子。
他就像吃了长生不老之药。
五年前,欧阳安娜看到小木就起疑心:一个盗墓贼,土夫子之王,风里雨里去,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掘墓,必然比常人更显操劳。为何他反而青春永驻,简直比清宫里的妃子都懂驻颜之术。隔了五年,小木依然不变,绝对就是“妖孽”了。
若说小木有什么变了?那就是他的眼神,不再唯唯诺诺,眼球滴溜溜转,而是平和了许多,更像是个普通的乡村农夫或匠人。
欧阳安娜想起多年前在日本奈良,吉野古坟发现徐福地宫之事。尽管没有亲眼目睹,但她听秦北洋、齐远山都说起过小木撬开秦朝棺椁,杀死了存活两千多年前的徐福,得到了长生不老之药。
如果徐福活了两千多年,不是秦北洋与齐远山的幻觉?如果长生不老之药是真的?如果
欧阳安娜再看一眼青春无敌的小木,再头看牛车上的棺椁,藏着活死人般的秦北洋。
她知道如何拯救秦北洋了。
见到欧阳安娜与十二岁的九色,小木与海女都很愕然。海女的两个儿子
第三十六章 洛阳亲友如相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