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不可能在纯粹的阳光底下潜行。
梁立冬从豪宅术中出,他对着周围用了个闪光尘卷轴,确实没有人隐身之后,这才带着贞德到铜鼓城中。
他进城后,第一次事就是向人问了佣兵工会会长的住址,然后直接走了过去。
佣兵工会的会长坐在自家的椅子上,他昨天被大师级施法者威胁,已然成了铜鼓城中的笑料,这让他十分生气,却也无可奈何,因为格林顿似乎没有参合这事的意思。
没有高端战力,就凭佣兵工会的人,想要抓住一个大师级施法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情过去了一天,他觉得心情稍好了些,正要喊人的时候,却见房门有人打开,他大怒,以为是那个不长眼睛的女仆没有经过他的同意,随便闯进,结果头一看,却现是个青年人,赫然就是昨天让他出了大丑的施法者。
“你怎么会在这里?”会长有些惊讶,也有些害怕,因为他记得这男人曾威胁过他的家人,所以他才将甘心给结方造势,结果对方居然跑到他家里了。
是要杀人灭口吗?
事临关头,会长倒是不太害怕了,他反而看着梁立冬,问道:“你进的时候,我妻女安好吗?”
梁立冬点点头:“看起没病没痛,其实挺好的。”
“确实,无病便是福。”会长赞叹了句,然后他问道:“你这次这里,是要想杀我吗?至少得给我个能说得过去的原因吧。”
“很合理的请求。”梁立冬点点头:“有一个强大的游荡者在在跟踪我,所以我就跟你了。”
会长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摇头:“我没有再派任何人跟踪
207 成功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