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逢十就有一堂大讲,他们每个月都有三次听课的机会,门中也会给一些修炼方面的便利,将来还有机会进公学。我……是直接进公学修习,时间是三年,三年后如果表现优异,就可以获准拜入山门内的某位教习门下,成为入室弟子。”
“好!好!好!”刘恒爽朗地笑起来。
满足地叹息一声,他看看陈乐,又看看刘章,笑道:“整个大野城,才只有四户人家敢打出‘仙家门第’的招牌,现在好,咱们家一下子就出了三个!”
顿了顿,他耐心地叮嘱道:“别管是做杂役,还是进公学,至少都是脱开了乡野小民了,这是好事,但你们也不要沾沾自喜,因为你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和你们一样有天赋,甚至比你们还有天赋的。既然有此机缘,你们须当切记,凡事须得努力,才能不辜负这份机缘!”
不知为何,明明刘恒只是在很认真的在叮嘱他们,就如同送自家孩子进学堂去的父母一般,偏偏此时此刻,三个人却都低了头,无人回应。
忽然,陈乐说:“哥,我不想留在这里做那劳什子杂役,我想跟你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