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他的底盘,尤其是偶尔对个眼神,你就会发现,他真不是那种可以任人欺辱的角色。
而且人家还任劳任怨帮你干活,你还有什么可挑的?
年轻人嘛,本来就心思跳脱,更何况习武之人性子疏狂,不存隔夜仇,一来二去,大家越来越熟,也越来越有话说。
一边铡草,刘大虎一边说,昨天晚上他们几个镖局里的小字辈一起喝闷酒来着,划了什么拳,谁输了,谁最后醉得像个傻子。
还有就是,谁谁谁回家被自己老爹一脚踹飞了,就趴在门口睡死了,一群人围着看他睡觉,哈哈大笑,最后他老爹嫌丢人,又把他扛回屋去了。
他说,刘恒就听着,并不插话。
他只是觉得,他们这些镖局里的年轻人,活的真是快活恣意。
在刘大虎说来是笑话,但刘恒却并不觉好笑,他反倒挺羡慕那个被自己老爹踹了一脚又扛回房间的人的。
铡完了草料,王振还懒洋洋在配料,马才喂了一半。
于是刘大虎踹了他一脚,俩人差点儿没打起来,最后变成三个人一起喂马。
活儿并不多,因为镖局里的马,几乎没有全都在马厩的时候,不是往这里走镖,就是去那里走镖,长年累月,这马厩里顶天了能有一半的马在。
喂完了,三个年轻人席地一坐,喝点水,歇歇,百无聊赖。
然后刘恒开始起身扎马步。
他没练过一天武,他所有的武勇与杀人之技,都是过去那些年被逼着练出来的——在那些当小乞丐的时光里,他必须得懂得怎么躲狗、怎么打狗,懂得怎么跟一个身高体壮的大乞丐
第二十七章 马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