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锋之上,真气激荡之下,长剑与张如松的额头相隔毫厘交错而过。
这一番比剑简直惊心动魄的让人窒息,尤其是张如松最后的一指,体现出对自己的滔天自信。
一时间,两人的斗剑吸引了场上所有人的目光,远处的苗兴与净妙一直处在对峙阶段,见到这样精彩的剑法,心里也是不胜欢喜,武者,看中的还是武功。
“好武功,好心性,张如松,你不过是先天一层,竟然有这样的战力,不得不说,你是渝州地界少有的奇才,假以时日成就剑道宗师也不是不可能。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离去,我可以放你一马。”
祝威远长剑斜指地面,左手并指成剑负在身后,眼神诚恳,语气真挚道,说到底,他还是爱才,这无关立场,只是一种对惊艳后辈的善意。
张如松笑了笑,普通的面容泛起奇异的光泽,隐隐有神剑开锋的错觉,开口道,“前辈不必多说,若我今日离开,剑心蒙尘,日后必定无所寸进,乃至生不如死,所以我绝不可能退缩。”
说完,张如松胸前横剑,双眼紧紧看着身前的长剑,左手食指轻弹剑刃一侧,发出如珠玉落地的清脆鸣音,回荡在密室之中久久不绝,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寒,这一声散发出的宁折不弯,这一声体现出的剑心锋锐,让所有人明白了张如松的决绝。
“唉,也对,如果你刚刚退缩了,也就不是你了。可惜。”祝威远眼神惋惜,但欣赏的意味更浓,随即执剑右手猛地向下一压,将长剑插在石地之上半尺有余。
“我祝威远出身血衣楼,虽精通杀生剑诀,但此功只是辅修。金刚护法后人,自然要修炼金刚寺的武功,
第一百六十四章 离相寂灭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