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响起,修冥本来在大量周围的景色,却没有留意在身后,帐子的门外一个甲士站在那里,静默如一尊雕塑。
“这是哪。”
“镇北军大营。”
“人呢?”
“出任务。”
“你叫什么?”
“。。。。。。”
“你一直说话这么简洁的么?”
“是。”
“。。。。。。”
修冥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是也总算是碰见了一个比自己话还少的。
有些郁闷的回头,修冥好奇的打量着周围。镇北军的军营带着鲜明的北方特色,熟牛皮的大帐被粗大的铜钉死死的钉在地上,帐篷的底端围着厚厚的毛毡,防风防雨的设计即便是北疆苦寒,除了训练将士们晚上可以暖暖和和的睡上一会。
营地建在关隘的卫城城墙内,营中有直接上城墙的通道,同样也给战场和关内居民区形成了一定区域的缓冲,避免战争波及平民。
军营中看起来人不多,除了远处可能是厨房的地方冒着袅袅的炊烟,很多地方连卫队都没有,巡逻兵稀稀拉拉的看着无比可怜。
一阵人声传来,修冥的目光被随之吸引了过去。
一群人身上带着血迹,肩上扛着与帝国制式兵器截然不同的兵刃,弯刀的边缘在日光下划出一抹危险的弧度。
在人群的后面,几个人赶着一群战马,战马后面的绳子上串着一串俘虏,从城外到军营,只有不到两公里的距离,几个战俘却是脸色苍白,浑身是伤,看起来似乎被放在地上拖行过,在队列的最后,几具尸体在地面上拖着,偶尔碰到
第五十七章:父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