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角度了。”
白夜说道，“从生物角度说，你死了应该有很久了。但从生命的存在，意义等哲学角度说，你没有。”
“呵。”
织女轻笑了一声，断裂消失的手指，白夜给的指环滚落在地上。
她空洞的双眼中，黑色的血液开始流出。
就跟那些喜鹊一样。
她隐约想起，在最开始的开始，她似乎养了几只喜鹊？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哪怕从什么什么角度说，她没有死。
也只是暂时的。
意识到了死亡，织女正在朝着真正的死亡靠近。
或许，这也是解脱。
就在这时，织女突然感觉到，自己残破的身躯，似乎凝固住了。
连思维，也开始凝固。
不同于死亡。
而是某种诡异的静止。
要将其保持在现在的“将死之际”。
“别着急。”
白夜对织女说道，“根据我们交易的内容，我要将你带上天，才算真正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