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已经说了,晚生是童生,有功名在身,按朝廷律令,可以见官不跪。”
当即他一改口,便自称是晚生。
“师爷,有这会事么?”刘县令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的师爷道。
师爷尴尬一笑:“大人,却有此事,李家大少爷早些年已是童生了,而且今年立秋便要去郭北城考取秀才,名单已经报上去了,是上一任县令大人做的。”
“既然如此,那便不用跪了。”
刘县令说道:“不过本县令平日里公务繁忙,李修远你是报案呢还是喊冤呢?若是报案,你读人当写上状纸呈上,若是喊冤,为何听不见你在外敲鼓鸣冤?”
眼下这个刘县令到是不糊涂了。
李修远说道:“晚生既不是报案也不是喊冤。”
“荒唐,既不是报案,也不是喊冤,你是消遣本老爷的么?人,轰他出去。”刘县令,似乎很想给李修远下马威,动不动就是下跪,轰人。
不过这也是当官的常用伎俩。
若是遇到贫民百姓,自然是战战兢兢,下跪恳求,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李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