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怎么在我县衙之内?”
“这事情说话长了,我一直都在这里生活,只可惜刘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弄得在下这栖身之处也没了,只能另寻他地了。”赵景摇头道,一副无奈的样子。
“不过念在和刘兄同窗之谊的份上,有些话却不得不和刘兄你说一番,此事事关刘兄的官运。”
“我的官运,还望告知。”刘县令正色道。
赵景当即道:“本刘兄在郭北县还有十年的县令可以当,然而就在今日,刘兄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十年官运一朝散尽,这县令只怕明日就要到头了,而且还有可能有大难临头。”
“荒谬,我怎么会有大难临头,什么十年官运不官运的,我却不信。”刘县令说道。
赵景摇头一笑,不再多言,便拱手告辞了,然后继续指挥下人搬家。
刘县令也不阻止,一甩衣袖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