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人,我等糊涂,还请李公子原谅。”
“是啊,老朽真是老糊涂了,竟不相信李家的为人,我等有罪啊,今后传言出去,哪还有面目见人。”
“我等助纣为虐,险些帮刘县令错杀好人,这,这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给你们李家赔罪了。”一个老者竟羞愧难当,欲向李修远下跪赔罪。
李修远急忙扶着了他:“诸位父老乡亲也是出自一片好心,只是被这狗官蒙骗了而已,和诸位父老乡亲无关,我李修远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这赔罪的话切不可再说了。”
说完,他又看了看附近其他的乡绅们。
目之所及,不少人眼中皆有对他的畏惧之色。
不,应该说几分恐惧更为贴切一些。
这些乡绅并不都是好糊弄之辈,只怕不少人的心中多少已经猜到了,刘县令的死和李家脱不了干系。
可即便知道了又如何?
刘县令要赶尽杀绝,用各种下三滥的招式诬陷,连朝廷的法度都不遵守了,李修远难道坐以待毙,等这狗官抄家灭族?
今日若不斩了这个狗官,李家以后别想安生的。
而且经过今日之事之后,以后上任的县令再想对李家动手可就要掂量掂量了自己的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