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毕竟也是一个读人,竟出了这样的糗事,的确是有点没脸见人。
李修远当即有些诧异道;“还真是有些看不出,兄台居然是童生了,不过这秋考还没有这么快开始吧,兄台这就着急去郭北城了?”
“早去,早准备一番嘛。”王平尴尬笑道。
“那以后我们说不定还是同僚了,在下李修远,郭北县李家之子。”李修远下马,拱手道。
王平惊道:“下就是郭北县李家大少爷?”
“哦,你听说过我?”李修远诧异道。
“呵呵,听人提起过,都说李家大少爷仗义,良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适才多谢李兄仗义出手。”
王平说着整理了一下路上还未穿好的凌乱衣服,然后施了一礼道。
李修远说道:“不用如此客气,刚才只是举手而为罢了,眼下天色也不早了,这里有些邪门,还是尽快赶路要紧,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请上马车一坐吧,我顺道带你一程。”
“那就有劳李兄了。”王平感激道。
李修远点了点头,然后才翻身上马,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