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兵,鬼差,还有师叔,所缺的不过是一个庙宇而已,只要入驻了郭北城,就能立刻行驶城隍职责,而且相信师叔会做的比谁都要好,敕封只是一个名分而已。”
“可没有这个名分的话,天宫的正神是不会容许贫道代理城隍之位的。”木道人说道。
“我想天宫会卖这个面子给我。”李修远说道。
木道人迟疑了一下道:“那可姑且试一试。”
李修远笑了笑,这可不是试一试,他必须得做成此事。
天宫指派的城隍他可信不过,到时候又派一个不端正的城隍那岂不是又要祸害一地么?
“好了,闲话就到此为止了,事不宜迟,为师这就做法寻那瘟神去向,待会儿徒儿只需要跟着这只纸鹤就行了,纸鹤会指明方向的,记住,徒儿一路上所遇到的第一人就是瘟神,不管那人是什么模样,瘟神千变万化,可能是小孩,可能是妇孺,也可能是壮汉。”
瞎道人在破庙之中拔了几根枯草,折成了一只草鹤,然后吹了一口气,这只草鹤就立刻扑哧着翅膀活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