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关心的永远是自己能否得道。
所以赐死李修远看似是蠢事,实际上却是他这么多年谋划已久所带的巨大成果,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
可是此刻,刑部侍郎杜泽却是立刻斩钉截铁道:“李修远抗旨不尊,拒不伏诛,只怕其已有反意,臣建议即刻下旨诛杀李修远。”
“准奏。”赵官家沉吟一下,立刻道。
李修远犯上作乱,即便他知道其中有猫腻,可也不得不杀。
“兵部侍郎傅天仇乃李修远岳丈,李修远在扬州发展壮大,傅天仇有包庇纵容之嫌,如今李修远犯上作乱,更是罪不可恕,臣建议将傅天仇罢官免职,于皇城之外杖毙,以震慑李修远的不臣之心,其二女也
有侍贼之罪,也当一并杖毙,以彰显陛下之威严,朝廷之法度。”
“这,这个”赵官家皱起了眉头,迟疑不决。
那李修远可以杀,这傅天仇他是真舍不得杀,这是朝廷之上为数不多的孤臣,直臣,杀了他朝堂就失衡了,之前百官弹劾李修远的时候他留中不发也是因为想要壮大傅天仇一系的势力,好和其他派系抗衡。
“请陛下准奏。”不等赵官家思考,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便起身喊道。
“请陛下准奏。”
“请陛下准奏”
众官员异口同声,声音一声比一声洪亮,震的人耳膜发痛,而让人恐惧的是,这些文武官员的神情,姿态,语气都一模一样,如同令行禁止,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
赵官家见此情景不由有些惊恐起,什,什么时候朝堂之上已经变成这样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
第七百五十七章国师奉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