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道:“这次若不是崔善友发生意外,昨日朝堂上必定又是一番口舌之争,小子一人要去战他们八人,若是不幸战败,小子必定身败名裂!不知那时候,孔祭酒你又会作何说法?难道也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批评?既然祭酒你没法做到一碗水端平,那多说何益?”
“这”
孔颖达被怼的一时无言。
“孔祭酒,小子当初国子监任教,只是为了传播家师的新式算学,只想把家师的智慧,在人间留下一丝火种,小子并不想与谁去争名夺利、勾心斗角,这国子监司业一职,崔善友等人若是想要,拿去便是,小子现在只想教好我算学馆的四十四名学生,其他的你们随意便是,只要别惹我就成!”
李泽轩说完便拂袖而去,空气中却留下了他一句话:
“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我自笑看卷舒!”
孔颖达刚想伸手阻拦,却被这最后一句话震在了原地,片刻后他过神,李泽轩却早已走远,他喃喃自语道:“老了啊!竟然被一个后辈驳的哑口无言!看这小子是心寒了啊!难道真是老夫错了么?”
李泽轩的确是心寒了,他很少发脾气,这次当着孔颖达的面闹翻,有些撕破脸皮的意思,他就是想借孔颖达的口,告诉那些人:你们争你们的权我不管,但是别惹我!惹我就别怪我出手很辣!
看了看时间,都特娘的快过了饭点了,李泽轩暗道一声晦气,便到算学馆,坐上自家马车,家吃饭。
刚走出国子监,马车就被人拦了。
“车上可是李司业?”
一个恭敬的声音传了过,李泽轩确定自己从没听过这个声音,
第三百二十八章 撕破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