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鲜血沉淀了百年的颜色。
郝一墨问了一句:“现在几点了?”
席昉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晃了晃手表,再看,摊了摊手:“戴了个水货手表,时间都被冻结了。”
郝一墨有点焦虑:“那可怎么办啊,不知道时间怎么知道十五天到没到?”
席昉倒是很乐观:“没事的,不知道时间,反正饿了就吃困了就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家营度说只等我们十五天,意思是他只等我们十五天。他撑不住了,就换别的人来嘛。我就不信他不要银浆秘方了。”
“好吧,希望你猜的是对的。不过,可以的话,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郝一墨苦笑道。
“不如我们先歇息一会,吃点干粮喝点水再研究吧。也不急那么一时,对吧。”席昉接下背包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件厚厚的衣服垫在地上,招呼郝一墨来休息。
郝一墨顺从地坐下了。勉强吃了几口干粮,喝了几口水。在冰冻的环境里两人轮流打了一会盹。
醒来后还是白天,太阳斜斜地挂在空中,阳光都是冰凉的。
席昉轻轻摇醒了郝一墨,说道:“一墨,起来啦,不能再睡了。再睡下去就起不来了。”
郝一墨很艰难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在这里睡觉,连做梦都梦到自己在冰窟里,冷得很。
席昉指着天上的太阳说道:“一墨,你看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们要趁着还有点光亮,研究一下这个土包。看看怎么进去啊,我刚才去兜了一圈,都没找到门。”
郝一墨摘下墨镜,弄掉长长的眼睫毛上结的冰霜。然后认真地扫了几眼眼前的雪坟墓,轻声说道:
第一百六十章 封印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