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它的榆木疙瘩脑袋终于想通了,它为何要对郝一墨有问必答说那么多话。它重生了那么多年,说的所有话加起来都没今天那么多。
那是因为它也害怕兰姑对它下死手,水女的下场它看得心惊胆跳。它也不想用这种奇怪的能力去害人。每次杀人的时候,它的心里总是好像堵住了一样。它虽然记忆很差,但是它杀过的人的脸,它记得一清二楚。
体温渐渐流失,饥肠辘辘。
这回倒是不缺水了,他用舌头舔开了上下嘴唇的冰块,终于把嘴巴张开。他抓了好几把雪水往嘴巴里塞。舌头都快被冻结了,但是水吞咽下去,身体却发出了欢呼声。虽然这水冰得能把身体里面的器官冻结掉,可是有水总好过没水。
白雪皑皑的天地,一路走来。席昉眼神恍惚,都快得雪盲症了。他没有发现任何植物,任何食物,任何人和动物,连融化的雪水都没见到。
没有拐杖,有些地面结冰的地方很滑,席昉陆陆续续摔了好几跤。跌得头破,血却一滴都留不出来,被低温瞬间凝结了。他每一次都以为自己爬不起来了。
低着头,看着脚下,坚定不移地爬山。
席昉不像之前在火的世界里那样想那么多了,他也没办法思考那么多。他就一心想上山顶。这是他唯一的信念,仿佛上了山顶之后,他就得救了般。
一脚深一脚浅,身后留下密密的脚印。
幸亏最近的山离他不远,而且山的海拔也不高。
虽说是这样,还没到半山腰,席昉就走不动了。
他的脚不是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连脑子都被冰冻住。完全思考不了。像
第二百五十章 雪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