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起来最难缠。
银将可是比铜将难对付多了。
“我的灵力进步了那么多,居然还是斗不过它,太变态了。”
席昉不禁对他的灵力很失望,原以为吸收过一次灵气两次混沌灵气,他的灵力应该算可以的了。没想到在真正的敌人面前这么不堪一击。
“看来这场打斗只能靠巧取了,偷袭加上近身战斗。好在我的速度比它快,不然早就完蛋了。”
席昉暗想道。
银将见一招弄不死席昉,继续舞起剑来,仿佛身上的气息无穷无尽般。
席昉眼角抽了抽:“丫的,赤果果的挂机啊。”
席昉这次可不会像刚才那样静静地观赏了,这种傻乎乎的事情做过一次就够了。
他要趁机去偷袭,打断它的舞剑,自然它就无法发出那么恐怖的气息攻击来了。
“上!”
席昉瞬移到了银将身边,使尽全身力气,往银将身上捅去,直怼它的胸口。
银将居然恍若未闻,对席昉的攻击没有任何的表示,继续表演着它优雅的舞剑。
一团磅礴的剑气已经萦绕在剑身上,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看上去,这一下比上一波攻击还要来得更加猛烈!
说时迟那时快,席昉手中的棍霸已经捅到了银将身上,席昉用了几乎九成力气。
他很自信,银将身上很快就会多个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