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并不觉得累,如果您累了,可以先回去,如果有结果了,他会让人去通知你。
还望您能包涵。”
听到翻译的话,石忠海的脸色顿时变得更臭了,因为对方这么说,就像是在讥讽他的工作态度一样。
他本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不过语气相较之前,还是有些激动:
“你和他说明,我并不是觉得辛苦什么的,我只是觉得时间太紧迫,已经没有时间再按照这种方式进行下去了。
我尊重他的方式,但是开机时间都是找人算好的良辰吉日,这里的人非常看重这一点,并不会轻易更改。
如果投资方问责,很可能会因为这些小原因,令这个我们筹划多时的项目搁浅。
幄艾先生,应该也不愿看到这种事发生吧。”
每个搞艺术的人,在性格上都多多少少有些古怪,也都有各自的艺术追求,和奉守的原则。越大牌就越是如此,就越要显得与众不同。
石忠海在很多人看来也是个怪人,是个臭脾气,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所以他愤怒归愤怒,但是对于幄艾女由这种坚持自我的方式,还是能够理解一些的。
不过他虽然能理解,但投资方可不会管你这么多,尤其是国内的投资方多迷信,开机就和结婚似的,也要选定良辰吉日,敲锣放鞭。
拍摄普通电影都是这样,就更不用说是拍恐怖片了。
翻译将石忠海的话,详细的说给了幄艾女由,幄艾女由听后可能是有些没理解,于是翻译又解释了几句,这才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石忠海的这个提议。
石忠海见幄艾
第二章 照片(3/4)